嘿,感觉有点湿凉湿凉的, 好像有水倒落过这里,我当然知道这是母亲刚刚的“杰作”。
椅子冰凉,我心燥热啊。
靠着椅背,双腿张开,舒展前伸,姿势惬意,鸡儿擎天硬立。
躺没条件,不过这是我刻意的选择,觉得这个姿态下,让母亲蹲着,脑袋伏在我的胯下,她一切动作神态细节都能轻松地看得清晰明了,那画面很有冲击感。
母亲此刻,就像一个略为尴尬地等异性在她身后脱衣服换衣服的黄花闺女,强作若无其事,这看看哪看看,就是不转过身看我这边,全身都是掩饰羞赧的小动作。
一点不符合她这身衣着和发型啊,更不符合那丰满有致的身躯挺拔而立,小腿细长却有坚实的力量感,修长脖子顶着那风情的头颅面容,更应该是孤傲坚强的气质。
我也不说话,就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她轻扭一下,抓起我的手甩开。好像还没做好准备,不情不愿。
我喊了声, “妈~” 。
她好像受到惊吓一样,颤了下身子。
她弱声询问, “真……真的要阿妈这样吗~” 。
我随口一回, “你又不是没做过这事……”,人在这种情况情绪心理是复杂多元的,因此说出的话也无章法。
母亲呼吸凌乱地辩解,带着几分怒气, “我都多久没……”, 又话锋一转,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