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变得震惊又亢奋,愣愣看着她,像是要等她再说出点“炸裂”的话。
虽然当没开始的时候,对话总是那么的“平淡”,可能对于一对大部分时间正常的母子而言,“平淡”的说话才能推动不平淡的事情。
只有水乳交融到白热化时,我们才会像“分裂”出第二人格一般,说些与平日相比突兀的话,“大尺度”的话,甚至也聚焦于当下行为的淫靡与不伦、不堪。
不管是以何种语气、情绪、心理,都只会给原始欲望加把火。
到那时候,无论母亲说什么,给我的观感都是有藏匿不住的情欲娇媚。
恋母者,从来都不是渴望一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女人。
我嗫嚅道,“妈~你这是~”。
母亲脸颊一红,眼眉与唇瓣都在无序的牵动,又羞又怒但还是压制住音量道,“你不是还难受着吗……不是还惦记着吗~你还要我怎样?”
“妈~我没想过能这样~谢~谢谢你”,我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母亲脸一侧,忿恚中咬牙切齿,“今晚已经完全没脸面了~行了,你别装那一副做错事怯怯的样子了!”然后头又转过来,目光似看穿一切地直视我,一字一句都沉吟中直击人心,“我让你今晚到此为止~你肯吗……你那坏心思快忍不住了吧~你以为装得磨蹭墨迹我就觉得你情有可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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