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目光中,回过身看了看那堆换洗下的衣物,然后再望向母亲,她也跟着我的目光看过了那堆衣物。
母亲轻咬着下唇,阖了下眼眸,又纠结地望着我,欲言又止。
好像是找点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将自己头发往后拢,又提吊了起来,不知是高马尾还是冲天炮,总之如平常般,娴熟而随意地,即将打个结或简单盘起来,可是她手上没发带或抓夹;带着经年累月沉淀出的从容,灯光静静流淌,勾勒出她完整的鹅蛋脸一从饱满的额头到柔和的颧骨,再顺到那道依然紧致收窄的下颌线,像一幅淡墨勾勒的古典画;明灭光线拉扯地带,肌肤竟有细腻感。
几根没拢住的碎发还贴在耳后,平添几分居家的慵懒。在仅存的灯光下竟有种静默的宣告,没有少女的跳脱,却多了被岁月细细打磨后的温润光感。她甚至没有看我,头微微低着,目光朝下,唇角自然下垂却带着一丝隐约的弧度,只是随意完成了初步动作,不经意间流露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笃定与自在,已悄然弥漫到我心坎。
如果仅仅看脸,确实我只会感知母性光辉,一般女人的柔情,并只想正常的亲近;可这张脸的下面,是丰腴的身段被包裹在软熟的布料中,不是少女的伶仃,也并非妇人的松垮,而是经岁月窖藏的醇美。没有刻意挺胸或收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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