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站了下去,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戏法一样溜出一个发带,我还疑惑着这要什么操作;她高举双手绕到脑后,胸前的轮廓被聚拢得浑圆;她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在脑后鼓捣,我看到一束马尾辫的秀发在后面翻飞,但她的眼神和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脸上带着似嗔似怨的羞愤感,这就显得手上的功夫驾轻就熟;当看到我高举的肉棒时,更是轻轻地咬了下自己下唇以示不悦,也在自己的纵容而憋屈;但眼眸眨动间娇俏弥漫。
她羞于面对我不良的凝视,却又避无可避;但在她丰富的神色中,我单方面品出了撩拨,吊起感觉、挑引的意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跳得比心脏还激;一个贤惠的居家妇女样,这个神态看着裸露坚硬肉棒的儿子,那淫靡和色气就更真切了。
头发一绑,神仙难撑。这不是小黄书的桥段吗,母亲,这是打算「先」用嘴巴为我服务一下?对此我没有怀疑,毕竟我也为她服务过,而且这一道流程可能会将我的欲望引到临界点,之后就坚持不了太久了;或许母亲出于这种考量。
也不知母亲是故意放慢动作还是分心而耗费了一点时间,显然比平时要慢一点,但举手投足间还是干练的经验女人的气质。
看着这一幕,我的肉棒硬到了我下意识做起提肛动作的状态,母亲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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