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做半深蹲动作;用自己私密的紧致温热柔媚,来磨儿子的肉棒,颇有奖铁杵磨成针的意境,分泌的蜜液浇灌在我这根发硬发烫的肉棒上,就更像是作业中给半成品添加润滑,添加降温。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下体,进进出出,她在上面的话,说是吞吞吐吐更恰当;恨不得头发再浓密一点垂帘在前,好遮盖面容,否则这样从上而下正视身下的儿子面容,迎上他的打量,还是会无所适从,该如何自处?倒是有点形而上学,一脸沉着,屏气凝神,好像能看出什么细节。也好像,那根进出她体内的肉棍,即使滚烫、灵活,充满小伙的激情,依然不想当它是个活体,她只是在做一种寻常的运动。
正是处于女上的掌控位,有了主动权控制力,才能考虑压低自己的媚态,固然是母亲身份的牵扯;也免得儿子看到自己这种流露,得意忘形自以为是,以后滋生更多荒唐念头。
愈发像一种任务式的运动,低头看久了,她视线有些欲盖弥彰地随意张望,就是不看我。
抿嘴,呼吸沉重,很是凌乱;丰乳跳跃,违背主人的意思,展现女人姿态之媚;下面好像只有两片娇弱无力的小阴唇在缓冲着肉棒对她蜜穴肉壁的碾磨,每一下,都有新旧交汇的蜜液裹在儿子的棒身上,看起来,还是儿子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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