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中飞逝而过。
早晨八点钟的永恒炽阳终于能把雅拉峡谷东面的山峰染红时,牧马场的大门打开了,露出早已停在大门后面黄土泥道上的车队,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四周尽是来去忙碌的女奴,车夫女奴们正检查车轮和给拉车的母马套上挽具,力奴们往货车的车斗搬运货物并绑紧它们,而书奴们拿着清单在核对还有多少东西没被装载上车。
埃厄温娜分腿站在中间那辆车门上画有毒蛇绕柱纹章的马车前方,一身母马行头穿戴整齐,金色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菊穴里塞着用自己头发做成的尾巴肛塞,修长结实的美腿套着擦得锃亮的蹄靴,胸前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上面,出道赛资格奖章和乡村赛晋级奖章并排挂在乳环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给母马使用的专用挽具套在她宽阔的裸肩上,皮带埋进从胸前的乳沟内交汇而过,绕过蛮腰固定在位于香脐上面的连接环,两根粗长的车杆从马车前端延伸出来,夹在她娇躯两侧,末端套进固定在腰后的皮质卡槽里。
在这匹冰蛮母马的身旁,米兰丝妮以同样的姿态站立着。这匹黑皮母马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身体状态比刚来时好了不少,黝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黑耀石的光泽,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银色的长发被束成与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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