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厄温娜在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为女人在交欢做爱这种事里,面对拥有自己的男人时是没资格提要求的。
张开大腿乖乖收下种子,然后等待开花结果再生下孩子,就是女人的本份,没有一个冰蛮女人对此提出质疑。
这世界上的幸福感很多时候是通过比较获得的。
在得知驯马场的母马们一个月才有一次配种的机会,要是有例如比赛、陪练等任务,就连这配种都不会有安排,会像高山女王那样只能求自己的骑手或驯马师用玩具来帮自己宣泄欲望。
而埃厄温娜每隔两三天就会被盖德干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比其他母马幸福。
可现在得知母马们在配种时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在高床软枕上被疼爱被呵护,盖德那些高频率却在隔间干草堆上的交欢体验,对埃厄温娜来说顿时就不香了。
“因为方便啊。”盖德温柔地轻抚埃厄温娜的俏脸,早已准备好的谎言以真诚的语调吐出,故意不在床上操她也是调教的一环。
“呜呜呜……”埃厄温娜又哭了。
“不哭不哭。”盖德摸出手帕一边拭去埃厄温娜渗出眼角的泪水,一边晓有兴致地问道:“就那么想在床上被我干吗?”
纵然是对于性爱之事十分开放的冰蛮女人,也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想在床上挨操,转而换成一种委婉的说法:“贱畜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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