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粘稠液体,妈妈又被我抱着走不开,只好旋转着手中的被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勉强还算干净的角落盖在了下半身,这才松了一口气,妈妈嫌恶的将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精液一股脑儿的都擦到了我的身上,又把手凑到了鼻尖闻了闻,小脸瞬间再次挎了下来,眼看妈妈似乎又要发作了,我急忙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妈,您看,咱们现在也算发生了关系,也没有什么天谴出来把我劈死不是?老天爷都不打算阻止我们在一起,您又何必拘束自己,别人的目光难道比您自身的幸福更加重要吗?”
妈妈忽然挺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我不想再听到你把那个字挂在嘴上。”
我心中一凛,急忙点头称是,妈妈又看了我半天,似乎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了,大道理都讲烂了,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尤其是我这个年纪的少年,对世界有着自己的一套认知,不真正经历过几次挫折几乎难以改变,她还能怎么办,报警把我这个推倒亲生母亲的禽兽抓起来么?
忽然,妈妈每天每天的问了一句:“你昨天是不是在你大姨家过的夜?”
我没有料到妈妈的话题突兀的转了一百八十个弯,明明是事后的重要谈话,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提到大姨,我的冷汗蹭一下就下来了,脸上的慌张神情自然逃不过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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