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走廊里黑着灯,只有安
全出口那盏小灯亮着,绿莹莹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汪浅水。刘燕走在我前面,
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黑暗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她
的手还牵着我的,凉凉的,滑滑的,那指尖微微用力,攥着我的手指,可手心,
她的手心却和我的一样火热。
家门口的灯没开。她掏出钥匙,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锁芯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屋里黑着,客厅的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
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地板很凉,光脚踩在上面,那凉意从脚底板渗上来,凉丝丝的。她松开我的
手,刚转过身来,我的手就伸过去了。十指尖尖的,莽莽的,像鹰爪,一把掐住
了她那细细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扣在一起。我往上提,不是
抱,是提,像提一只猫。她的脚离开了地面,那小小的、穿着拖鞋的脚在半空中
晃了一下,那拖鞋飞出去一只,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那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那嘴唇在那橘黄色的暖光里,不是白天那种淡粉色,是
深的,红红的,润润的。那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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