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伤势刚刚才处理,自然没机会洗澡,左半边身体全是血迹。
梵青禾小心擦拭着胸口,把他腹肌上的血污擦去后,目光又落在了他被血浸透、紧紧黏在腿上的黑裤,觉得这样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梵青禾迟疑了下,本着病不忌医的心思,想想取出小刀,准备把黑裤割开,继续往下擦拭。她俯下身子,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草般的香气,轻轻喷洒在他紧实的肌肉上。她一手按住他的腰侧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捏着锋利的小刀,略带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被血污浸透的裤腰边缘。
夜惊堂只觉得被她触碰之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侧窜起,让他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而在那被血污黏住的黑裤之下,本因力竭而沉寂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有了苏醒抬头的迹象。
但这次夜惊堂是睡着,不是昏迷,察觉梵姑娘准备和水儿一样干傻事,就惊醒过来,握住了腰部的手,低头看了看:“呃……不用,我明早自己来就行了。”梵青禾被他抓住手,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浑身一颤,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连耳根都透出了诱人的粉红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大胆出格,慌忙想要抽回手,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但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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