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敲打着黛瓦与芭蕉叶,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这江南水乡的深宅大院,在如此天气下,最是能滋养人的懒骨头,让人只想在温软的被褥间沉沦,根本没有半分起床的动力。
纱幔低垂的拔步床内,更是春色无边,暖香四溢。
夜惊堂靠在软枕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盖了条锦被。经过几乎一整夜不知疲倦的“伐挞”,他那因连日奔波而积攒的火气与躁意,总算是在三娘那风娇水媚的身体里尽数宣泄,此刻气色已然恢复,那张冷峻英挺的脸庞上,只余下餮足后的平静与慵懒。
他单手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指尖还带着几分下意识地狎玩,在那颗经过一夜蹂躏而愈发挺翘饱满的红樱上轻轻摩挲、打转。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昨晚梵姑娘送来的那封密信。
身侧的裴湘君显然是累惨了。她整个人如同无骨的藤蔓,亲密地枕着他的臂膀,侧卧着蜷在他怀里。那双平日里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凤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秀丽的眉宇间,那三分餍足后的春意仍旧浓得化不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意识的浅笑,不知在梦中回味着何等情景。
夜惊堂的指尖捻得有些过火,那细微的酥麻感顺着经络传遍全身,让她在睡梦中也起了反应。一声娇媚的嘤咛自红唇间溢出,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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