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雾气笼罩着白雪皑皑的小镇,街面上陆续响起了嘈杂声:“水盆羊肉,现杀现卖……”“叽叽叽……”“老规矩,二两鲜切羊肉记账?”“叽。”……
冰河镖局内,依旧悄声无息。往年天不亮便起身扎马步的镖局少东家,今天罕见地缺了席,正贪恋着被窝里的温香软玉。
后院的东厢房里,红烛早已燃尽,在灯台中留下一滩凝固的烛泪。
板床没有幔帐,仅一床厚实的被褥包裹着紧紧相拥的一双男女。
夜惊堂躺在外侧,结实的手臂环着东方离人丰腴的腰肢,在一夜极致的温存过后,脑中虽已开始思索日后的种种,身体的本能却再次苏醒。怀中这具大气磅礴的玉体,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如何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如此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在被褥下悄然硬挺,滚烫地抵在她温软的臀缝间。夜惊堂按捺不住,凑上前去,温热的唇舌沿着她光洁的后颈一路向下,在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嗯……”东方离人尚在沉睡,只觉一阵酥痒的热意从背后传来。她自幼内外兼修,身子有着宗师的底子,又生得体态丰腴,好生养的体格让她初承雨露也未觉太多酸痛。昨夜夜惊堂的极尽温柔,更是让她体验完美,在被那色胚乱亲一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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