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快马跃上湖岸,追向西北方的冬冥山,因为三人马快,赶在了消息传回来之前,西海都护府尚无太大反应,依旧在戒严搜捕着三名劫匪。
薛白锦性格少言寡语,一马当先,只偶尔回头,目光扫过身后共乘一骑的夫人与那个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野男人。
在她身后不远处,炭红烈马一路小跑,步履稳健。骆凝坐在马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夜惊堂的后背,为他撑起一片温暖的依靠。她已经细心地将他身上的几处伤口缝合包扎妥当。塞外的风带着寒意,怕冻着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小贼,她又从马侧取来干净的衣裳,将他层层裹住,最后整个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散寒气。
夜惊堂在马背上颠簸了许久,先前因激战而紊乱的气息总算完全平复下来。剧烈运动后的疲倦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本该沉沉睡去,可体内那颗天琅珠的药劲儿却未完全消散。一股无处宣泄的燥热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淬筋锻骨的霸道药力让他始终无法彻底平静。他的背脊紧靠着骆凝胸前那两团软腻丰腴的雪乳,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腰间还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环着。半梦半醒之间,身体最诚实的部位便起了异常的变化。
骆凝环抱着夜惊堂的腰,指尖相触,时刻留意着他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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