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上山,一通嬉戏打闹后,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太阳开始缓缓西沉。
山脊的草坪上,夜惊堂单手撑着膝盖,慵懒地斜坐着,俊朗的脸上多了三分酒意。他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花生,红色的外衣被轻轻捻去,露出饱满的果仁。还没等他丢进嘴里,旁边一个身影就凑了过来,纤长的手指迅速将那颗花生米抢走,伴随着银铃般的轻笑,丢进了自己的红唇里,就着酒意咽了下去。
是璇玑真人。她酒量本就深不可测,但似乎是觉得徒弟在跟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不管抽到什么签都豪爽地选择罚酒。几轮下来,即便是她,也有点上头了。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颊化为一抹醉人的酡红,眼神迷离间,不忘继续摇动签筒,似乎不把在场所有人都灌趴下誓不罢休。
梵青禾脸皮薄,起初只是摸摸手、亲亲脸蛋的游戏,她尚能红着脸接受。但玩到一半,璇玑真人嫌来回就那几样太过无趣,竟又往签筒里加了几根堪称下下签的新花样。
比如**“撩起裙子让在场男士看腿”**,**“学猫叫着伸懒腰”**,甚至还有**“含一口酒渡给右边的人”**这种让人想都不敢想的签。
梵青禾哪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些,基本上轮到她抽签,只要不是特别简单的,都果断选择了罚酒。不知不觉半坛酒下肚,酒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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