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人一鸟离去,帐篷里只剩下孤男寡女。
华青芷看着近在咫尺的夜惊堂,顿时局促起来,往后面挪了些,给夜惊堂倒茶:“夜公子忙完了?”“是啊,刚才被封了个王,庆祝了大半天。”“封王?”华青芷虽然觉得夜惊堂已经是无冕之王,但南朝真封异姓王,心里还是挺惊讶的,询问道:“实权异姓王?”“嗯。”“那夜公子的身份,岂不是比虚封的靖王还高了,以后我还得尊称公子为殿下。恭喜了。”夜惊堂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不过见华青芷柔柔弱弱的,倒是来了兴致,打趣道:“叫声殿下让本王听听?”“……”华青芷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如同害怕王爷的良家小姐般,软软糯糯来声‘殿下请自重’,而是认真道:“殿下的权势,得自西海百姓,切不能得势而骄纵,染上那些养尊处优的坏王爷习气……”夜惊堂见华青芷开始劝帝王温良恭谦了,摇头一笑,用勺子舀起药,送到她嘴边:“开玩笑罢了。来,张嘴。”华青芷已经被这药搞出心理阴影了,这段日子到处跑,绿珠不说她都不想提。瞧见夜惊堂喂药,她犹豫道:“我感觉腿好多了,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自己恢复……”“不喝药怎么恢复?”夜惊堂见华青芷怕苦,想了想道:“我有个不苦的法子,你要不要试试?”华青芷眨了眨眸子,稍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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