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茂密树冠,在篱笆小院内投下斑驳光影,已经沉寂良久的主屋内,再度响起了动静:窸窸窣窣~房间中一片狼藉。她那件素雅的白袍与他深色的长裤纠缠在一起,胡乱地丢在床脚,一只精巧的绣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仓皇。
已经在疲惫中睡去的夜惊堂,静静地躺在床板上,身上那可怖的创伤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庞也恢复了平日里的英挺色泽。但因为神魂受创严重,他此时尚未醒来,呼吸平稳而深沉。
薛白锦无声无息地从床边坐起,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眼角依旧挂着些许未干的泪痕。她的神色带着几分恍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静静地看着夜惊堂熟睡的面容,眼底五味杂陈。
昨晚的夜惊堂确实被痛苦折磨得近乎疯狂,但薛白锦却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不想让他太难熬,已经做出了自己所能做出的最大忍让。不曾想,人善被人欺,在她意乱神迷间,被他夺走了那份最宝贵的东西之后,夜惊堂不仅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明明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无力思考,身体却像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用那些她闻所未闻的招式疯狂地折腾她。她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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