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问,中有玄机,也有道理。
只因跪在她面前的苏左,正正就是这一辈较为出色的苏家人,甚至在苏家族内,最近几年隐隐有不少风声传出,未来应让苏左接任世袭爵位,任苏家族长。
但经过卫素衣忽悠地一问,苏左面色倒未显出别样的神态,拱手仰头,目光低抬至王妃裙摆,回应道:“兴许是去往剑阁,见我堂兄。”
“如此吗?”卫素衣似是应下,后把花儿俏皮地放在跪在地上的苏左头上,遂问道:“还有两事呢?”
头上花朵在颤颤摇曳,苏左内心同地怯怯哆嗦,楞了下续说出来:
“还有两事,于今日午时,赵相府收下一无名匣子,其后于末时三刻,赵相在房中悬梁自尽。据府中内探传出,赵相死后未有任何书信留下。事发之后,山房门人立马对送匣人进行暗访调查,暂时无果。”
“还有呢?”
“最后一报。”苏左沉吟了下,抬起眸光,扫过站在花从旁挑逗嫩瓣的楚王妃,想了想才道:
“于今夜戌时,楚王遣信自呈女帝后,便命赢皓伴瞿女官随同,借用传送阵回了京都,后而临近亥时前,他们乘车銮去往了楚州。”
“如此看来,王爷应当是准备就绪了。”卫素衣道着,羽眉轻蹙,剪水秋瞳晃动别样神思。
只是她又再思索什么呢?
默然片刻。
卫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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