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还是硬气,想当年南祈月可是被抽的满的打滚。”
白陆伏又刷得一鞭子抽到了她的酥胸上,海衣避开,那高耸的美乳便一览无遗,那淡粉的乳晕间的嫣然乳头被细鞭缠住,那细鞭上的吸盘贴着酥胸,以那乳头为着力点,将那玉乳都拔高了一些。南绫音闷哼一声,前身被迫上挺了些,只听啵得一声,那鞭子终于抽离,被微微拉起的玉笋状的乳峰又弹了回去,漾起一片乳浪。
又是刷刷地几鞭子下去,左右开弓,将她那丰挺的美乳抽的乱晃不止,白花花的乳摇看的人目眩神迷。
在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下,她清冷的身子竟然渐渐发热,连那乳头都发硬曲翘起来。
只是她有苦难言,那蜃吼本就在她体内种下了蜃气,而随着白陆伏的鞭子抽落,那些蜃气便在体内乱窜,刺激着感官,折磨着心神,犹如被加强了数百倍的春药骤然发作一样,每一次落鞭都催动春情大肆泛滥,虽然她道心依旧清明,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却无法改变。
鞭如雨落,她娇嫩如玉的肌肤如雨天的池水,涟漪阵阵。而那海衣也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这具美妙的肉体,畏畏缩缩地躲到一边,看着美人被抽打得秀眉紧蹙,嘴唇紧抿。
没有了海衣的遮蔽,南绫音已然不着寸缕,她被缚着手链脚链光着身子屈服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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