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转过身,走进那家茶楼。
“来一壶好酒。”他的声音很平静。
店小二应了一声,很快端上一壶酒来。
齐晏平拎着酒,走出茶楼,穿过人群,一路走到城外。
城外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树稀稀拉拉地立着。远处是连绵的山影,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青色。
齐晏平站在一棵树下,掀开酒壶的盖子。
他面朝东方,将酒壶倾斜。
酒液洒落,渗进干燥的泥土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弟子无能,”他开口,声音很轻,“只能做这些了,还请长老原谅。”
他站在那里,看着酒液一点一点渗进土里,直到壶中滴酒不剩。
然后他举起酒壶,仰头,将最后一滴也倒进嘴里,他没有运功抵抗酒劲。
凡酒不比那仙酿,酒液辛辣,滚过喉咙,灼得他眼眶发酸。
他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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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跑什么呢,你眼睛又看不见,摔了怎么办?”
一个身着藏青长袍的男人从林间踱出,留了些胡须,面容周正,若是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好一个翩翩君子”。可他此刻脸上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华悯秋的眉毛拧成一团,那双紧闭的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怒骂道:“郑仕清,你勾结合欢宗,给我下这淫毒,你就不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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