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连日的唇枪舌剑,终于在又一场激烈的交锋后,尘埃落定。
今年,清虚门依旧决定不参与朝廷的春祭大典。
理由明面上足够充分:一来,清虚门立派初衷便是镇守沥州,护佑一方安宁。如今沥州境内及周边邪祟异动频仍,扰民害物,正是需要宗门上下勠力同心、斩妖除魔之时,岂能在这关头分心去参与那远离百姓,纸醉金迷的皇家典礼?二来,清虚门内,除了代掌门陆瑾溪,确实也找不出第二位无论是修为、资历还是声望都足够代表宗门与天下群雄,朝廷重臣平起平坐的人物。诸位长老多是当年随清虚真人一同开山立派的散修故旧,性子洒脱,不喜约束,对朝廷虚名更是不屑一顾。而陆瑾溪本人……她与师兄久别重逢,若非宗门事务繁忙,恨不得能把他绑在身边,哪里肯远赴京城,去应付那些?
除了执法堂的几位长老出于“大局考虑”,认为长久不给朝廷面子恐生嫌隙,反复陈情外,其余长老大多倾向于维持旧例。事情虽已议定,但厅内残留的火药味尚未散尽,仍有两位长老吹胡子瞪眼,争得面红耳赤。
“皇家的脸面就那般金贵?” 一位身形魁伟,筋肉虬结,满脸络腮胡的黑白袍长老声如洪钟,背上那柄门板似的双手巨剑随着他激动的动作微微震颤,“咱们在这沥州深山老林里跟邪祟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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