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乡下没有路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进院子。章沐儿躺在自己小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根小小的鸡巴此刻却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短裤顶起一个不起眼却固执的小帐篷,龟头处已经渗出黏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布料打湿了一小片。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母亲被村里男人按在猪槽边双插烂穴的画面、自己跪在旁边帮着掰开母亲骚穴喂精的场景、母亲被操得浪叫着吞咽浓精的满足表情……
小时候他也经常帮母亲做过很多淫荡的事。那时候沐儿才五六岁,还只是个白白嫩嫩、像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村里叔伯来操母亲的时候,他常常被母亲抱在怀里,坐在母亲被操得上下晃动的肥肚子上,看着那些粗黑的大鸡巴一次次捅进母亲红肿的骚穴,把白浊的精液射得满穴都是。
事后母亲就会温柔地抓住他小小的手,引导他伸进自己热乎乎、黏糊糊的穴里,一把一把往外抠那些又浓又烫的精液,然后一口一口喂进母亲嘴里,让他看着母亲满足地咕噜咕噜咽下去。
有时候母亲四肢着地像母猪一样在猪圈里喂猪,他就会乖乖钻到母亲身子底下,仰起小脸含住母亲那对又肿又长的奶头用力吸吮,喝着带着淡淡猪食味的奶水,玩得满脸都是乳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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