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儿的血条死死的锁在了一丝强撑着没有昏过去。
她那双杏眼早已被泪水、泥浆和血丝糊成一片模糊的水光,呼吸像被撕裂的破风箱般粗重而急促。黑双马尾湿漉漉地黏在汗血交织的雪白后背上,像两根被彻底玷污的破布条,随着每一次爬动而无力甩动,带起黏腻的水声。她的四肢因为高分子肉垫而勉强还能支撑,却早已在刚才的自残抽插中被鲜血染红,每一次落地都发出“啪嗒……咕啾……”的湿滑声响,鲜血和淫水瞬间渗进柔软的草地。
但她不能倒下。
“铃音姐姐……不能……在这里睡着……医疗修复点……一定……就在前面……”
沐儿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渗出鲜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虚弱昏迷的铃音驮到自己雪白纤细的背上。
铃音那修长却冰冷的身体软软地压下来,黑长直发像湿透的绸缎般垂在沐儿肩头,脸颊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沐儿像一头真正的、负伤却死不放弃的母猪,四肢着地,开始在蔷薇深渊的草地上一路往前爬行。
每爬一步,鲜血和淫水就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在柔软的草地上留下一条又长又湿的淫靡血迹。
骚穴和屁眼被刚才的自残树枝捅得血肉模糊,粉嫩的穴肉外翻着,像两张被操烂却还在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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