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的花店叫"浅痕",在小区东门出去右拐第二个路口,步行大概七八分钟。
我以前路过很多次。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桶鲜切花,玻璃门上贴着"今日花语"的手写牌子。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我们之前只是点头之交——电梯里碰到的邻居,没有熟到要去对方工作的地方串门的程度。
搬进来之后的第三天,我第一次踏进那扇玻璃门。
那天下午没什么客人。林雨晴正蹲在门口整理一桶新到的洋桔梗,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围裙,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听到门铃响抬头,看到是我,先是意外地眨了一下眼,然后笑了。
"你怎么来了?"
"路过。"其实我是专门走过来的,但说"路过"听起来没那么刻意。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碎叶。洋桔梗的淡紫色花瓣在她手边堆了一小堆。
"你等一下,我快弄完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剩下的几枝花剪枝、去叶、插进水桶里,然后解下围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领我在店里转了一圈。店面虽然不大,但被她布置得很舒服——原木色的货架,藤编的花篮,墙角有一张小小的木头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花艺杂志和一个白瓷杯。
"喝什么?我有玫瑰花茶,还有茉莉花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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