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一个午夜，一个凌晨一点。时间排得刚刚好。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行军床咯吱响了一声。
客厅里的煤气炉已经熄了，窗外又飘起了雪。我闭上眼睛，但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沈悦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沈琳跪在柴房地上一口吞下我肉棒的样子，她们两个的脸在我脑海里交替闪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上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但这一次，不是沈悦一个人。
沈琳也跟着进来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都穿着白色的棉睡衣，都披散着头发，像一对双胞胎。沈悦咬着下唇，表情复杂。沈琳倒是坦荡，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我愣住了。
"悦悦，琳琳，你们……"
"哥，"沈悦的声音有点发抖，"琳琳都告诉我了。"
我心里一沉。
但沈悦接下来的话让我更意外。
"她说……是她主动的。"沈悦走过来，站在行军床边，"她说她喜欢你很久了，比我还久。"她的眼眶有点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悦悦，我……"
"你不用解释。"沈悦打断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想好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琳。
沈琳也走了过来，站在沈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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