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嘴唇上痒痒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苏晚晴趴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正用她的一缕头发扫我的嘴唇。见我醒了,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沈默哥,你醒啦。"
"几点了?"
"快九点了。"
我想翻个身继续睡,她伸手捏住我的鼻子:"不许睡,你说过今天要带我去吃早点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昨天晚上说的,你射完以后说的,你说'明天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肠粉'。"
我完全没印象,但这确实像我会说出来的话。
"行行行,起床。"
我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苏晚晴的目光跟着往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男人早上特有的生理反应让那里高高支起。
"哇,早上了也这么精神。"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龟头的位置,"昨天晚上都用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硬邦邦的?"
"晨勃,正常的。"
"晨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发音,然后歪着头看我,"那它会自己软下去吗?"
"会,过一会儿就好了。"
"那多浪费啊。"她说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干嘛——"
话没说完,她的嘴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早上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带着还没完全清醒的慵懒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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