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晚上九点半。鸳阁主卧。
洗完澡进主卧时头发还滴着水。水珠从发尾甩到白色浴袍领口上,把棉质面料洇出几个深灰色小圆点。我把浴袍带子在腰间随手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坐在床边,右腿翘起叠在左腿上。床垫承受我的体重时往下陷了半寸,发出极轻微的乳胶压缩声。
杨辉站在卧室门口。头发也是湿的,水渍从鬓角沿着下颌线淌到脖子。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t和灰色居家短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我看着他从门口走进来,浴袍下摆随着我换腿的动作滑开一条缝,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还没消的网纹印——膝盖跪压软垫留下的方形痕迹,从粉红过渡到浅紫。
“跪下。”我拍了拍床边地毯,“凯撒·布兰德舔我脚的时候也是跪着的。”
杨辉跪在地毯上时膝盖陷进浅灰色长绒,发出一声极闷的织物摩擦声。他跪的位置正好在床和落地窗之间的地毯中央,头顶水晶灯的暖光打在他背上,在地毯上投出一坨深灰影子。我翘起二郎腿,右脚慢慢抬起来。趾尖从他膝盖高度开始上升,经过他的胸口、锁骨、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正前方。脚背绷直,五根脚趾在他面前慢慢展开。拇指最先分开,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像花开的过程被放了慢镜。展开到最大角度后停一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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