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周四,晚上九点四十分。鸳阁主卧。
镜面穹顶的磨砂白彻底褪尽,切换到全透明星空模式。魔都深蓝的夜空中浮着极淡的光污染云层,在穹顶上映出模糊的银色边缘。但阿鸢的补光灯把这些自然光全部盖掉了——三盏环形补光灯从三个不同角度打下来,把整张床照得像手术台一样亮。小爱手背上那缕还没干透的精液在冷白光下反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杨辉还在大口大口喘气。第三轮寸止失败后的精液有三发溅在他自己的黑色暗纹衬衫前襟上,最浓稠的那发正顺着纽扣间的褶皱往下缓慢流淌。怪杰克面具歪到左边耳朵位置快要滑下来了,荧光绿的咧嘴笑斜在半张脸上显得格外荒诞。他双手还被铐在床头的银边手铐里,刚才射精时手腕在金属环内侧蹭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小爱站起来。不是从床垫上爬下去——是直接站起来。她从床尾跨到床侧的动作带着某种懒洋洋的确定感,就好像这个环节早就在她的流程表上写好了只是提前了五分钟。象牙白制服裙的裙摆从膝盖位置滑回大腿中部,右脚踝上还挂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墨绿色指甲油在脚趾上泛着哑光。
“惩罚执行。”她对镜头宣布,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然后伸手握住杨辉的胯骨把他从仰躺翻成左侧躺姿势。动作很利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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