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七点零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虎哥叼着烟。烟是刚才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来的最后一根,过滤嘴被他的手指捏得变形,塞进嘴角后火星在他国字脸的阴影里一明一暗。烟灰积了半厘米没弹,歪歪地挂着。他眯起左眼——不是右眼,是左眉有道旧疤的那只——从烟雾的缝隙里打量这个姿势:我肩膀被他按在床垫上,屁股对着耗子,但飞行摄像机还在我的左侧方悬浮,镜头取的是我侧面跪姿,肛门位置被我的左臀瓣挡住了一半。
“这样她老公看不见。”
他把烟从嘴角摘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蒂搓了一下,烟灰落在床垫上。他的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不是轻按,是把我整个人从床垫上翻过来。他的手掌包住我的三角肌,肋骨和大腿同时被他膝盖顶住,把我从侧趴的姿势翻成跪趴。
我现在跪在床垫上。膝盖分开,间距被他用膝盖从内侧顶到和肩同宽。大腿垂直于床垫面,小腿往两侧岔开,脚踝内扣,玉足脚背贴在布料上——艳色美甲碎钻在夕阳余光里一闪一闪地反光。腰塌下去——不是我要塌,是虎哥从上方按住我的背,掌心压在我肩胛骨之间往下摁,把我的脊柱摁成一道从颈椎凹到腰窝的弧线。臀肉因为这个塌腰的姿势被抬到最高点,蜜桃臀的轮廓在夕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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