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七点二十分。废弃框架楼五楼。
虎哥把烟蒂踩灭后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床垫边缘,低头看躺在床垫上的我——我仰躺的姿势,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覆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他的马丁靴鞋头在我臀侧的水泥地上点了点,发出沉闷的橡胶摩擦声。然后他开始解工装裤的扣子。
解到第三颗金属扣的时候,阿坤和耗子也跟过来。他们站在床垫的三个方向——虎哥在我头顶右上方,阿坤在我左肩旁,耗子站在我分开的大腿正下方。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低头看着我,斜阳从模板破洞照进来,把他们的轮廓切成一半橙一半黑的剪影。我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不是操,操已经操完了。是比操更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东西。
“别...”我抬起手想挡——不是挡得住的,手抬到半空中就觉得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在床垫布料上蹭出一道指痕。
虎哥尿在我胸口上。
尿柱从他鸡巴的马眼里喷出来——颜色偏黄,在夕阳光里透出琥珀色的半透明光泽,尿线在空中拉成一道抛物线拍在我左胸口的淤青上。那团从子宫口被操时撞出来的青色淤伤被热尿一烫,痛感从淤血位置扩散成整片胸骨的焚烧感。不是新伤口的锐痛——是淤伤被烫后从皮下组织往外蔓延的灼热胀痛。尿液在淤青表面积聚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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