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昨晚外的太过火了,抱歉大夫 那个请问她没事吧?”
这个声音……是昨天的那个人?
大夫用手指推了推眼睛,严肃地瞪着那个人。
“比较严重,你是怎么想到把树枝塞到伴侣马眼里面去的?内部伤口比较多,好在没有感染,她现在需要好好修养,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她可能会对勃起产生恐惧,要恢复可不容易啊,小伙子,我希望你能够负起责任,毕竟不管男女在最为难的时候被自己的另一边所抛弃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中的。”
勃起产生恐惧……什么?!搞了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么?!
“这个当然,毕竟我对她做过非常过分的事情,虽说不是自愿的啦……但抛弃什么的我做不到。”
欸?怎,怎么忽然说这种话,那树枝明明不是他塞进去的,为什么搞得自己责任很大,抛,抛弃什么的,什么意思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春药的力道还没有褪去,听到一个男性如此温柔的话语我的内心居然悸动了那么一下下……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这时忽然有两个护士走进了病房,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嗯,先……小姐你醒了?”
“啊,嗯,请问,我这是?”
“别提了,您还真是可怜啊,居然被自己性伴侣这样对待,还好遇到个还有点良心的,要是碰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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