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过她的身体。水流冲过背上那片干涸的精液时,那层薄壳被泡软,化成一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绕过红肿的花穴口,淌进下水道。她机械地挤了一泵沐浴露,涂在身上并冲洗干净。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怎样面对那个坐在秘书桌后面的男人,不知道这栋她已经住了三年的房子从今晚起还算不算她的家。
她擦干身体,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她刚才趴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她花穴里流出的液体浸湿皮质留下的,让她不由得想起刚才趴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她绕过沙发,顺着走廊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半开着,床头的阅读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床头柜上。陈宏明已经躺在她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正在翻看着他的手机。他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陌生,不过他并没有抬头看她。
尽管床上还有一半的位置,被子还有一半折叠着整整齐齐的直角,可萧慕雪知道这不是属于她的位置,她只是主人身下的一只最低贱的母狗。她走向了床头柜,弯腰拿起那条黑色项圈,皮质圈环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残留,金属扣在手指间触感冰凉。她把它重新扣在自己脖子上,皮革贴合着她喉下的弧度,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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