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天堂，身体一直处于绝顶，而且是好几倍标准单位的快感一直在持续，意识还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柳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四周漆黑一片，这让她想起了孔铭锋的那个意识空间。
要是能一直体验这种快乐，柳萌觉得，哪怕是那种虚无的意识空间，自己也很乐意一直待在里面。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发现有点不对，自己怎么会在一个意识空间里呢？
之前好像是在睡觉吧？
哦对了，昨晚和何烁做了很快乐的事。
何烁呢？
这个念头让柳萌逐渐苏醒过来，意识空间开始崩塌。
柳萌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身体确实处于绝顶的状态，是那种独一无二体验的绝顶。
一股股有节奏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是鼻息！
是何烁的鼻息！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何烁的脸就距离自己几厘米，这种超近距离让柳萌觉得他的脸有些滑稽。
自己被何烁环抱着，难怪自己会是绝顶状态。
柳萌似乎想通了，她现在内心在快乐地咆哮着，身体却没有动，反而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美好的状态。
可刚刚的意识空间是什么呢？
是自己的梦吗？
那种意识空间的本质就是梦吗？
柳萌回忆了一下，自己感受到绝顶和那个意识空间是同时产生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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