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高铁上时,络腮胡男就再一次接到了三号女生家长的电话。才一接通,对方就有些紧张地来了一句。
“开始了!”
这句话有点突兀,也没有上下文。不过络腮胡男还是能猜到对方说的“开始”是指什么。
还没等络腮胡男开口,对方就继续解释道。
“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已经被弄到……在失禁了……”
络腮胡男露出一抹苦笑,但是却没有什么担忧的情绪。
不过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冷漠的人,他还是装作一副很紧张也很关心的样子,用一种略带焦急的语气道。
“那我现在派人过去把她接走,可以吗?”
对面似乎有些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回答道。
“你们快点,我看她现在已经痛苦到在打滚了”
其实络腮胡男隔着电话都能听到那边有女生的惨叫作为背景音。虽然音量有点小,但以他的能力还是可以真切地捕捉到。
甚至,络腮胡男都可以脑补出那个女生遭遇这种事的过程。
一副本来是极为渴望性快感的身体,突然被输入高强度的性刺激,然后被性快感撑爆。
从一开始的渴望到满足,再到满足之后却不会停止的强制输入。
明明是自己极为渴望的东西,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自己就变得极其厌恶,想要努力去摆脱。
可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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