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朝气蓬勃的早晨,天刚蒙蒙亮,在舰娘宿舍大楼的角落,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指挥官却伫立在这,望着眼前的每一扇大门,每一扇后面,不仅仅有自己曾经战斗过的伙伴,还有着曾经与自己立下誓约,至死不渝的亲人。
但此刻,指挥官明显没有往日的精气神,整个人都十分萎靡,怂拉着眼袋,海军应有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他,在此已经再次蹲守了一整晚,虽如此,但眼珠并未偏移她的方向,几百号门全都倒映在他的眼中,无一纰漏。
不一会,这个宿舍就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呻吟声,这道声音仿佛美国新冠感染人数一样,每多过一会,就会有一个房间做出相同的回应,一道道淫靡的喘息不断从门内传来,仿佛梦魇低语般的声音不断在指挥官的脑中回荡,刺激着他的耳膜,就像往常一样,面对这种场面,哪怕知道里面的,是自己的挚友,是自己妻子,肉棒依旧会不争气的立起来。
终于,宿舍打开了地一扇门,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整备官满面春风的从门内鱼贯而出,骂骂咧咧的说着各种粗口淫语。
这是贝法的房间,从外头看里面,人还并未走完,而且似乎并没有关门的意思,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敞开着门。指挥官从门洞外能很清楚的看到,有两个整备官还在里面对着贝法不断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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