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學在中國的某個臨海都市,學習的專業與食品行業相關。學校為我們這些來自其他國家的人準備了上好的公寓,兩人一戶,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本地學生還在公共澡堂裏排隊時,我們早就躺在浴缸裏享受著校方奉獻出的美好人生了。每次我路過第一食堂之時——本校歷史最久的一所,相對來說物美價廉的食物成為學生們飽腹的首選——都會感慨一聲:“外賓待如親子,而親子腹不飽身不淨,可言人哉?”說起來,和我同住的室友是一個俄羅斯籍德裔波蘭靚女,不過今天講述的重點不在於她,况且她這人有不少小毛病,連我這樣接受過教育——在非洲算高端的——的人,也忍受不了。我來到這所學校安頓下來之後的第一步,就是先和這裡的學生打成一片。畢竟,我瞭解黑人的風評也就在非洲尚好,在這片曾被列强鐵蹄踏碎的土地上黑人這樣的外來人種更是引得國民擔憂,尤其是享受著超國民待遇的黑人——我就是其中一個,但我向來遵紀守法,這樣的性格在同部落的人看來卻是軟弱的體現。我喜歡打籃球,並且樂意見到本地的年輕人們也沉迷於這項競技性頗濃的運動。熱愛運動的人不需要語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開啟一段絕妙的配合,運動就是語言,語言就是運動。我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放出狠話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