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21:33
罗德岛酒吧/22c
借酒消愁——是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人都懂的一个道理。或者说,这是这片大地自酒的诞生以来便存在的规矩。酒本身并不稀奇,但于阿戈尔人来说,陆地的酒就像陆地的戏剧本身一样值得品味,这是一种在固有认知上取得的“新”体验,这种体验对歌蕾蒂娅来说也不例外。区别于深海的材料与工艺,同为“酒”,同会醉人,却是别样的感受。不过目前唯一能即刻给出的定论,似乎也只剩下陆地酒的所谓度数,并不及她所在深海中喝过的酒。一次尝新,收获与失望并感。
这个品牌只适合新人。
酒吧里的灯光多显得暗淡,如此氛围下没人会注意旁人的姿态礼仪,都只是在悠扬乐章下一个个互衬彼此的轮廓与背景,所能目视而清晰的面孔数量不一,可能是酒保的脸,可能是对座人的脸,也可能是某静谧处佳人的脸,却唯独不会在意自己熏醉的脸,而某处角落里……
“呼……”
长饮密酒入喉,相比于他人来说肤色更为白皙的歌蕾蒂娅的脸上少有的浮现些许温色,多了几分认知中的生气,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因为灯光的作用。
放下酒杯,她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放置一旁,轻捋发束绕置项背,只手撑着自己的面庞依在酒桌上,目视对座的博士一眼,便将自己品尝过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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