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卧室的地板上,像碎掉的金箔。
她翻了个身,丝绸睡裙的吊带滑下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床头柜上摆着昨晚那场晚会的请柬,烫金字体印着某个她根本不关心的慈善主题——这类二代圈子的聚会从来和慈善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找个由头喝酒玩乐罢了。
她按了按太阳穴,脑袋里还残留着宿醉的钝痛。
昨晚确实喝太多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父亲的秘书周衍的消息,一共三条。
第一条是上午九点发的,提醒她今天下午四点有庭审,两点半司机会在楼下等她。
第二条是十点发的,说衣服和配饰已经送到她的衣帽间。
第三条是十二点发的,只有四个字:现场已清。
庆雅盯着“现场已清”这四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划掉了对话框。
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衣帽间,果然看见那套衣服已经挂好了——白色无袖旗袍,襟前用金线绣着一枝玫瑰,从腰际蜿蜒而上,花瓣在胸口处盛放。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对金色流苏耳环和一支雕花金簪。
地上则摆着那双鞋,金色细带高跟凉鞋,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绑带,十厘米的鞋跟,是她最喜欢的那双定制款。
就是昨晚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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