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蕴姐…”我的声音干涩发紧,像被砂纸磨过,“我在…我在呢…”
怀里的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元气,除了那止不住的、撕裂般的哭嚎和身体的剧烈抽搐。
胸口那片衣料被冰冷和滚烫反复浸透。
路人的目光针一样扎过来,操,都他妈给老子滚!
我半扶半抱着几乎站不稳的她,艰难挪到车边。
拉开副驾门,小心把她塞进去。
她像没骨头似的瘫在真皮座椅里,闭着眼,眼泪还在无声滑落。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两只被她蹬掉的、身价不菲的高跟鞋,扔进后座。
引擎发动。
我没看她,也没问去哪儿。
直觉里,此刻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隔绝人群的空间。
方向盘猛地一打,没有回兰亭别苑那座冰冷的“金丝笼”,车头毫不犹豫冲出市区,冲向高速指示牌上“b市温泉度假区”的方向。
车子驶上高速,车厢里只剩下低沉单调的引擎声和她抑制不住、间歇性的啜泣,每一次抽噎都像被什么噎住。
香氛系统的冷香混着她身上眼泪的味道,凝成一种奇异、令人窒息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飞掠的田野山峦带来一丝抽离感。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哭腔和哽咽,声音脆弱得随时会断:
“……陈启明他…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她开了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