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林宸宇的时机选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提前打听到他每周三下午会在学生会办公室单独处理事务,那个时间段其他干部都有课,整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我带上手机,那只黑色蝴蝶安静地躺在屏幕正中,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
我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时,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请进”。推门进去,林宸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林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他的笑容很自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和亲切感,那是属于优等生的从容,属于站在聚光灯下的人的余裕。我走到他办公桌前,也在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学长,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屏幕,那只黑色的蝴蝶在他的瞳孔里展开翅膀。
催眠的引导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他本身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但他的防备心在面对一个没有任何威胁感的学弟时降到了最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他的眼神就从清明变成了空洞,然后又重新聚焦,但那层聚焦之下已经植入了新的认知结构。
我在他面前坐下来,用一种温和而确定的语气告诉他:“学长,苏若溪很爱你,但她是个很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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