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懿宗年间,庙堂之上,朋党攻讦,宦官弄权;江湖之远,藩镇割据,流民起事。
饶是如此,神都长安不减贞观繁华,九州名士,云集于此,异邦旅人,把臂言欢。谁人曾想,此时此刻,天子身畔,却是潜藏妖孽、暗潮涌动。
当朝皇帝昏庸无能,疏贤亲佞,迷恋房事,宴游无度。盐铁茶酒课税,胆敢犯禁,动辄重罪,黎庶有倒悬之急;豪强兼并田陌,多行不法,鱼肉乡里,闾左无立锥之地。社稷倾颓,隐有板荡之象,九五之尊亦不改荒唐作风。
其年八月,掖庭宫中,娇媚宫装尤物欠伸一下,懒懒打了两个哈欠,陪伴左右的妖娆女官待主子稍歇后呈上一面水墨铜镜,便知趣退至屏风外侍立,室内刚升为昭仪的新晋丽人对镜问道:“事情如何?”
镜面似水波涟漪,变化了数息功夫,显化出一位身长六尺许,身穿墨黑紧身皮衣的弓腰佳人,只见胸前乳鸽因领口大开而白浪翻滚的她俯首抱拳、执鞭在手,恭敬道:
“多谢此前仙尊赐宝,助奴儿战胜玉面狐,她表示此后愿为府上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其麾下湘北一带的妖精鬼怪同样如此。”
“做得不错,黑寡妇,与那宝物适配的天罗地网功法可向管事领取。今夜本宫便会召开群妖会,商议大计。”
“黄泉长存,妖邪亘古。”
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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