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询问他的意愿,也没有在乎他的感受。
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和玩弄她的战利品。
而自己呢?
裴小易的身体因为这个想法而发起抖来。
他抗拒了吗?
好像没有。
他的理智在抗拒,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却像个叛徒,像个最下贱的奴隶,无比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地,迎合了她的每一次玩弄。
在冰冷的鞋底碾压下,它不知廉耻地变得更硬。
在肮脏的鞋跟面前,它驯服地张开了嘴。
在那双袜子的套弄下,它在短短几秒内就溃不成军,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不是在战场上兵败垂成的绝望,也不是在辩论中理屈词穷的挫败。
而是一种……自己的意志被完全无视,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接管,尊严被碾碎成粉末,而自己却在这一切的废墟之上,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乐。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果她刚才没有停下,如果她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自己会拒绝吗?
答案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
他不会。
他会真的像个饿了三天的乞丐一样,接受女王陛下的任何赏赐,哪怕那赏赐是毒药,是粪土。
原来,在他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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