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头小肥猪……”她的声音依旧是骂声,却失去了之前纯粹的轻蔑,反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奇,“……是把他妈一辈子的精液都存起来,就为了等今天射给老娘看吗?”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那滩已经快要虚脱的小胖墩,语气中的嘲讽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赞许”。
“还真他妈能射啊,你这根破鸡巴。老娘还以为是撒尿,结果你他妈给老娘整了场海啸?”她用那根沾着他精液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操,这么浓……你这小屌里是塞了头正在产奶的母牛吗?嗯?回答老娘!”
小胖墩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哼哼声。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榨干的丑态,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远超预期的“战果”,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一位检阅完成果的君王。
“哼,算你这头贱狗还有点用处。”她用一种看似嫌弃的语气,做了最后的总结,“至少,射出来的东西,还勉强……够给老娘擦鞋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烂泥一眼,优雅地转过身,迈着高傲的步伐,带着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朝着偏殿的出口走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个被她用最粗俗的脏话与最高贵的姿态,送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