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头、黑人、种猪玩坏的永雏塔菲让雏草姬撕心裂肺
最后一次见到塔菲的时候,她变得很安静。
曾经天真透亮的眼睛如今已安详地闭合,长长的睫毛羽毯般覆盖着眼睑,能说会道的小嘴巴也紧抿着,嘴角露出一勾做了甜梦般的弯弧,仿佛一切的苦难和经历都不过像个噩梦一样结束了。
她的小脚端立在我面前,粉嫩柔软的脚趾不似我过去看到它们踩在泥水和粪土里的模样,变得干净且香艳。我捧起她的一双小脚,放进嘴里慢慢品尝,这是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做的事情,现在却已经无法激起我心中的波澜,就像吃饭之前涮了涮口一样平淡。
塔菲的脚如我幻想的那样,香甜可口。我的舌头包裹她的脚趾,触探她的脚心,牙齿轻轻撕起她脚背的皮肤,看她紧弹的皮肤被扯皱回弹,留下粉红的牙印,这一切全部发生在塔菲的眼前,但是她现在无动于衷,甚至不愿抬一下眼皮。这已然不是我当初遇到她的模样。
面对长桌上琳琅满目的器官烹饪,咀嚼着嘴里塔菲的幼嫩足趾,我的思绪蹁跹流转,终于慢慢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直播间里荤话连篇的v圈小主播,用稚嫩但对肥宅来说恰到荤处的塔言塔语蒙骗一众头脑简单的管人痴。当时的她顶着一头粉毛和青春无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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