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穿好衣服后,我们俩在厨房里吃着午餐,试图恢复母子间的正常生活。
我们聊着我的工作和妈妈的生意,但时不时地我们会偷瞄对方一眼,然后大笑起来,就像我们在努力保守一个房间里其他人都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事实上,没有其他人和我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们的秘密,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我们都有点乐在其中。
最后,妈妈不得不去做一些工作,所以我决定去海边散散步,让她在没有我打扰的情况下继续工作。
午后,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姐姐的名字,我就接了。
嗨,姐姐。
嗨,汤米,怎么了?
她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在散步,妈妈在工作。
我天真地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刚和妈妈通完电话,如果让我猜的话, 山姆停顿了一下, 怎么说呢, 她又停顿了一下,最后才说, 我有种感觉,她的脑子被人干出来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
很简单。我知道,在一段时间没有性生活之后,终于有了性生活会有多放松,妈妈听起来也很放松。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姐姐和妈妈说过话,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所以我不能冒险说任何与他们的谈话相矛盾的话。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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