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地板泛着冷光,项圈金属扣声在夜里一下一下敲击着空气。
唐夫人双膝跪地,嘴里含着“犬用训练塞”,四肢伏在宽阔的客厅中央。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她裸露的身体与曲线毫不遮掩地铺陈在织金地毯上。
那是属于名流女主人的躯壳,却在这一刻全无高贵,只剩低伏与顺从。
靖宜坐在丝绒高背椅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目光平静,像在品赏一件完美又顺手的珍藏艺术品。
“再爬一圈。
嘴贴地,慢一点。
记得,如果你发出任何超过喘息的声音,今晚就得睡在笼子里。”
唐夫人喉间压住一声闷鸣,双手、双膝缓缓贴地前行,头低得像一条真正的狗。
月光斑驳地洒在她裸露的脊背与大腿上,每一步都拉长了羞耻和放纵的界线。
整个客厅静得几乎能听见皮肤与地毯摩擦的细响。
远处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着,只有训练塞偶尔碰触地板的轻轻金属声,与女主人压抑的喘息交错成一曲怪异的夜间音乐。
玻璃窗外是城市夜色,里面却只剩下这场低伏与掌控的游戏。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一丝白天那种端庄与威严—她只剩一个身份:被训练的狗。
三周前,靖宜为她制定了完整犬化训练规范。
进门必须全裸; 进屋即刻跪下听令; 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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