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书记官追不上的速度另外也背出了诬告罪的法条,不过书记官根本就没理我,我在“七年”的时候加了重音。
在全场赌烂的目光中,我开始表演了:“吴美愉小姐,请问我的当事人尹赣生在桉发当时和您是不是互为男女朋友?”
“是,但他也不能未经我同意灌醉我…”
吴美愉激动地道。
“我没有问这个。”
我冷冷地道。
“嗯。”
“接下来我要问的问题比较私密,您是否需要其他人回避?”
我问道。
“没必要,我堂堂正正,倒是要让他们两个当众面对自己的罪行,该不好意思的是他们!”
吴美愉咬牙切齿地说。
“嗯,如果他们真的有错,我也希望厘清真相,尤其是在看守所或监狱里面,性侵犯受到的对待绝对不比一般受刑人,尤其是里面要剪短头发,也不能再玩美甲,还要开着日光灯睡觉,啧啧,我当初也关了两个月,要是再有机会进去一次,我选择自杀,啊,书记官这一段不用打没关系。”
其实我这段闲聊般的半自言自语是说给吴美愉听的,我要再次提醒她进监狱的痛苦。
“请问您之前进行过肛交吗?”
“是。”
“对象是尹赣生吗?”
“不是。”
“所以当天在ktv中,您是第一次被尹赣生肛交?”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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