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斗 第二部 (上) 阳痿男们的妻子们
在搬到阜栾之前,我唯一的难以启齿就只有阳痿这一件事。
我叫张纵,今年四十岁,已经阳痿了五年了,刚开始时还是会羞愧和暴躁,但慢慢也就习惯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温顺、平静、善于思考,像是一个勘破了凡尘的哲学家。每每回顾这个转变的过程,我就不由想起在农村老家的时候看到的阉牛,那是一种很意思的外科手术,人们先把牛横卧保定,涂上清凉的棕红色碘酒,然后用木槌一下接着一下猛击牛的睾丸,直到那硬硬的球球变成黏糊糊的糯米糍粑,最后还要向那糍粑上涂上一层红糖熬浆似的碘酒。
这种被锤过的公牛已经失去了所有雄性的性格,从此世间不再任何性感淫荡的小母牛可以蛊惑他的心神。这种阉牛只知道吃草干活和干活吃草,彻头彻尾变成了我们民间故事中那种具有温良恭俭让美德的牛,变成了小学生作文里赞美的那种勤劳的牛,变成了会拟人出慈祥微笑的老黄牛。
我在停车场一边抽着烟,一边胡思乱想。我先是觉得男人这种东西确实是有两个脑子,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而阳痿就是下面的脑子得了阿兹海默。我又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哲学家肯定都是阳痿,不然他们怎么能够只用上面的脑子呢?
嗯,弗洛伊德也许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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