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渗着黏液的,在昏暗灯光下微微跳动的东西。还有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和他那些下流到极点的荤话。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用背古诗词来清空脑子。可背到一半,那根东西又冒出来了,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搅得翻天覆地。
早上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干的,脸色也差。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校服领子整了整,遮住锁骨上那些已经淡得看不清的印子。
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班主任王老师就托人喊她去办公室。
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做事雷厉风行,但对陈蕊一向偏爱有加。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陈蕊的成绩是独一档的。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清北早就稳稳地揣在兜里了。
“陈蕊,你过来一下。”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英语卷子——这丫头连最难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对了。
陈蕊微微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势规矩得像个小学生。
王老师放下卷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你这几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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