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墙之隔的男士更衣室,正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战火味。
邬厌个高腿长,一张带着邪劲儿的脸上满是玩世不恭,他站在柜子前,三下五除二脱去衣服,他看了眼站在身侧不远处背脊挺直的江誉,忍不住恶劣的嘲弄:
“听说你晕倒在外面,还是被过路同学发现的?你的那位清纯可人,怎么没有帮帮你。”
分明话里话外似都冲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几次得罪邬公子的穷小子来的,可只要稍微对邬厌有些了解的人就会知道。
江誉只是幌子。
他想问的是那位清纯可人——温欲。
兴许是两件更衣室实在人太少从而很安静,也或许是温欲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窥听到一二分,邬厌的话,不偏不倚进入了耳中。
她脱下外套,再次将束缚胸部的布条稍微勒紧一些,而后才穿上特意拿小一码的白色无袖polo运动衫。
阵阵的疼痛依然在折磨着江誉。
可他背脊依然挺拔,清美俊秀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眉眼淡然,对于邬厌的话语罔若未闻。
为温欲同学出头已然是他冲动之下的行为,他不会再主动与这类人再有任何交集,邬厌也好,温欲也罢,在他顺利毕业之前,他都没有必要再多接触。
奶奶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再出任何的意外。
“喂,哑巴了,说话。”
江誉想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