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好在他已经收拾妥当。
关上窗把蝉鸣隔绝在外,此刻哪怕是夏风也没法进来偷窥遮那王的秘密。
她果然牵起春玄的手,含住了他的手指。
比自己的手更长的手指伸进嘴里,她像幼时一样,吮吸啃咬着春玄。
“……”
酒宴过后,他不露痕迹地以用过很多遍的借口,在遮那酒劲发作前把她送回了房内。
她还会再闹一阵子,这件事他早已了然。
酒气萦绕在身周,今晚他和遮那都喝了不少。
确切地说他喝得比遮那更多。
每次他努力想要挡下伸向义经殿下的酒杯,但后者还是难却盛情,会举杯礼貌地抿上一口。
他数着遮那下口的次数,在第七口时,就会借机把她带出。
通常她的意识还是清明的,也知道自己即将上头,得体地向在座的宾客致谢,端正离席。
然后很乖很乖地,一言不发,只是要求牵着春玄的手。
什么都不说,就弯着一双眼睛,在昏暗看得不明朗的小径上,就着暖黄色提灯的光,笑眯眯地盯着他。
这份「笑眯眯」将随着走出宴厅的步数增加逐渐变味。
春玄也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可能在打量什么。
只知道自己在被用、假如换作遮那以外的人,他可能会觉得对方有点猥琐、这样的目光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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